瘟疫从来都未曾真正离去,人类跟它的斗争历程就是一部靠生命撰写而成的生存教科书呢。公元前430年的雅典,到20世纪初的印度,这九场大瘟疫致使数以亿计的生命消逝,还一次次重新塑造了文明的发展方向呀。
雅典的毁灭与伯里克利的黄昏
公元前430年时,雅典那时正在跟斯巴达开展伯罗奔尼撒战争,城内出现了难民聚集的情况,粮食储备处于短缺状态,卫生方面的条件极其糟糕,瘟疫最初是在比雷埃夫斯港出现的,随后便快速地蔓延到了整个雅典城,患者一开始是头部发热,眼睛呈现出发红的状态,紧接着喉咙以及舌头开始流血,身体散发出来恶臭。
历史学家修昔底德记录了这场灾难,他自己感染了瘟疫,不过幸存了下来,他描述人们成批地像羊群一样死去,就连狗和鸟类都未能逃脱厄运,雅典领袖伯里克利在这场瘟疫里丧生,雅典的黄金时代因此终结,在两年之中,雅典四分之一的人口不见了,城邦的民主制度以及军事力量受到了致命打击。
查士丁尼的梦想与罗马的黄昏
公元五百四十一年,鼠疫杆菌顺着埃及的粮食运输线路侵入君士坦丁堡,查士丁尼皇帝那时正满怀雄心壮志地想要恢复罗马帝国的荣耀光辉,他才刚刚征服了意大利和北非,然而该瘟疫并不区分身份高低贵贱,睡在街道上的穷苦之人最先倒下,紧接着便是贵族以及官员。
鼎盛至极时,皇家的宫苑内尸骸齐堆,日复一日里有甚者万人作古,缘何无处可葬,君主诏令掘筑庞大之万人冢,尸身叠层石灰铺覆予以掩埋,此场瘟疾绵延二百余载,地中海域人口锐减四分之一至半数,查士丁尼之帝国自此迈向衰败深渊,阿拉伯人乘势兴起,地中海往昔之历史轨迹全然被扭转。
黑死病与欧洲的绝地重生
公元1347年,十二艘热那亚商船驶入西西里岛的墨西拿港区域,可以看到船上的水手已然死亡或者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,从他们身上跳蚤所携带的鼠疫杆菌,开启了欧洲历史上最为恐怖的那三年,当时的医生并不清楚病因是什么,有人觉得这是上天降下的惩罚,有人则认为是经由犹太人投毒所致。
薄伽丘在《十日谈》中写道,佛罗伦萨的日常秩序彻底崩溃,一个人早上时状态尚好,晚上就有可能死去,欧洲损失了三分之一到一半的人口,致使整个社会陷入瘫痪,不过劳动力短缺反倒提高了农民的地位,人们开始质疑教会的权威,将对来世的关注转向现世生活,这为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埋下了伏笔。
伦敦的烈火与隔离制度诞生
1665年时的伦敦,街道既狭窄又肮脏,而且老鼠成群结队。瘟疫是从圣吉尔斯教区起始的,随后迅速朝着全城扩散开来。富人们纷纷都逃往乡下,剑桥大学被关闭了,牛顿回到了乌尔索普庄园,在那段处于隐居状态的岁月当中他开始思索万有引力一事了。国王查理二世同样也逃出了伦敦,仅仅只留下市长以及守夜人去维持秩序。
有着最开始现代防疫举措的伦敦,对确诊家庭的门上涂抹红叉,并进行为期40天的隔离,尸体只能在深夜由专门负责搬运死人的人员运走。1666年9月伦敦大火发生后,瘟疫突然不见,彼时大多老城区被大火焚尽,不少老鼠和跳蚤也被烧死。六年来将近十万人失去生命,不过这次灾祸倒是催生出了现代的城市规划。
美洲原住民的无声灭绝
1519年,埃尔南·科尔特斯引领六百名西班牙人踏上墨西哥海岸,他们所携带的并非仅仅只有枪炮以及马匹,还存有原住民从来都未曾接触过的传染病现象出现,由一感染天花的奴隶到达维拉克鲁斯后,紧接着就引发了具有毁灭性的瘟疫情况。
特诺奇蒂特兰城陷落之际,天花已然在城内疯狂肆虐,尸体根本来不及进行埋葬,阿兹特克人全然不知为何会染上这种病症,还以为这是神对他们所施加的惩罚,几十年的时间里,墨西哥中部的人口从2500万急剧缩减到150万,天花、麻疹、斑疹伤寒相较于征服者的刀剑而言更为致命,它们一并摧毁了印加和阿兹特克两大帝国,欧洲人几乎没怎么动用武力便占领了新大陆。
第三次鼠疫大流行与现代医学的突破
1855年,云南一场鼠疫,顺着茶马古道,传到了广西,又传到了广东。1894年,瘟疫抵达香港,两个月内致使2500多人死去。那时香港已是英国殖民地,各国医学家纷纷赶来开展研究。日本医生北里柴三郎与法国医生耶尔森差不多同时发现了病原体。
耶尔森成功将鼠疫杆菌分离出来,且证明其存在于老鼠身上。1898年,他的学生西蒙德确定跳蚤为传播媒介,鼠疫的传播链条最终清晰起来。这场大流行在印度最为惨重,1898到1918年间有超过1200万人死亡。基于这些科学发现,各国着手大规模灭鼠、改善公共卫生,人类首次用科学手段抑制住鼠疫传播。
米兰与马赛的末代瘟疫
1629年,德国的军队将鼠疫带进了意大利的那个叫曼图亚的地方,雇佣兵、难民以及士兵把疾病带到了米兰,当时的米兰是处于西班牙统治下的一座繁华城市哇,然而饥饿还有战争致使防疫措施难以去执行,1630年3月的时候呢,米兰大主教举行了游行去祈求上帝消除瘟疫,结果反倒让更多的人聚集从而引发了传染。
不能幸免的还有威尼斯,在两年的时间段里,意大利北部约28万人致使死亡。一个世纪过后,也就是1720年,一艘来自叙利亚的商船进入了马赛,即便进行了隔离,鼠疫病症还是传入到了市区范围。当局坚决果敢地封锁了整个普罗旺斯地区,动用军队设法阻止任何人员的进出行为。一直到1722年的时候疫情才宣告结束,马赛及其周边地区有十万人走向死亡,不过严格严厉的隔离举措成功阻止了它向欧洲其他地方进行扩散。
莫斯科的恐慌与沙皇的铁腕
1770年年末的时候,在莫斯科的一家军医院当中,出现了首例鼠疫患者。到了第二年的春天之际,瘟疫于贫民区突然爆发开来。政府为此设立了隔离区,然而人们却并不了解这样的一种疾病,故而以为被隔离就等同于被判处死刑一般。于是,有的人把病人偷偷藏起来,有的人还组织起暴动去砸毁隔离站。
1771年9月,因瘟疫致使的食物匮乏引发了那场著名的瘟疫暴动,人们闯入克里姆林宫,大主教安布罗斯遭杀害,叶卡捷琳娜二世女皇派遣军队去镇压,同时施行强硬举措,关闭公共浴池,焚烧被污染的衣物与房屋,强制隔离病人,这些现代防疫办法虽残酷,却最终控制住了疫情,这次教训使俄国开始重视公共卫生体系建设。
对这九场大瘟疫予以回顾,自雅典起始直至莫斯科,人类历经从恐慌状态、宗教阐释再到科学应对的过程,耗费了整整两千年时间。如今医学已然能够飞快识别病原体,然而新的病毒依旧在持续不断地出现。倘若下一次大流行就在明日,你家中准备了什么样的防疫物资呢?


